打开城门,此时那些守备军应该离城几里地了。”
赵云峤气得呼吸粗重:“你手里有虎符?谢无妄竟舍得把虎符也给你?”
没有解释那是镇北王的虎符,沈池鱼道:“我与他夫妻一体,他给我不是很正常。”
赵云峤现在脑子里嗡嗡作响,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阻拦很可笑。
在这儿跟她耗半个时辰更可笑。
人家根本不需要他的担心,早早布好了局。
自己他娘的像个傻子!
最初的愤怒过去,替代的是更复杂的情绪。
有错愕,挫败,还有一丝连赵云峤自己都没理清的佩服。
他看着沈池鱼浅笑嫣嫣,红裳刺目,晃得他心跳乱的不成样子。
向来被他看不起的姑娘,原来不仅有胆识,还有这样周密的谋略。
这样的人……这样的人……不是他的。
白日里朱彦的话陡然在耳边响起,后悔吗?
赵云峤在问自己,你真的不曾后悔吗?
不后悔的话,在裴明月需要人来交州时,你为什么不惜暴露和朱彦的关系,也要自告奋勇的前来?
在朱彦府上得知来调兵的是她时,你又为什么会觉得有些高兴?
赵云峤,承认吧,你就是动心了。
听着沈池鱼说“我与他夫妻本是一体”,赵云峤只觉心脏疼得厉害。
怎么会是谢无妄的妻呢?她应该是他的未婚妻才对。
忍着针刺般的疼,赵云峤很突兀的问了句:“你怎么知道我喝君山银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