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该怎么说话!”
两个嬷嬷立刻上前,抬手就要扇沈池鱼,被谢璋喝住。
“住手!”
谢璋冷冷望向要打人的嬷嬷,看得两个嬷嬷心声惧意,犹豫的放下了手。
他挡在沈池鱼身前,维持着帝王威仪:“母后,此事有些许误会,朕还没问清楚岂能随意动刑?”
“且不说沈池鱼和皇叔有婚约在前,让宫人动手有损皇室颜面。”
“单论此事,她虽有错,却也是为了南泽和百姓,此时动她,传出去恐寒了南泽将士们的心。”
裴明月闻言更气了,“陛下是被她迷了心窍了吗?今日这刑,哀家若是一定要动呢?”
谢璋身影未动。
“好一张会勾人的脸,”裴明月气笑,“心太野手太长,不该碰的权,不该动的人,你都敢沾。”
她想起父亲传来的消息,上面写沈池鱼在南泽的名声之好,写百姓和士兵都很喜欢她。
她当年在南泽,得到的待遇则刚好相反。
为什么?
就因为沈池鱼长得好吗?
她狠厉的盯着沈池鱼那张太过昳丽的脸,就是这副皮囊搅动了谢无妄的心,勾的这些人一个又一个的护着。
这个人不能留,留着就是祸患,必须要毁了!
裴明月示意嬷嬷继续:“谁敢拦,就是与哀家为敌!”
上次没能动手,让沈池鱼不仅拐走了卫凝,还跑去了南泽。
裴明月吸取教训,不再废话,先动手再说。
嬷嬷犹豫着左右看看,陛下拦在前,她们不好动手;可太后又下了命令,不动手挨打的就会是她们。
裴明月冷冷的看向谢璋,虽没说话,可意思很明了。
少年帝王沉着脸,僵持几秒后,终究还是让开了位置。
裴明月冷笑:“给哀家打!”
嬷嬷们再次撸起袖子,举着巴掌狠狠落下。
沈池鱼见她们来真的,也不装了,在巴掌落下时陡然往后一仰,而后自己站了起来。
没想到会打空,嬷嬷们惯性使然,往前一扑撞到了一起,顿时捂着撞疼的地方“哎呦”的痛呼起来。
沈池鱼站起来掸了掸裙摆上的灰,红唇轻启,一句大逆不道的言论将将出口时,门外又传来双喜的通报。
“陛下,沈大人求见。”
谢璋眉梢微动,抢在裴明月前宣人进来。
很快,沈缙快步走了进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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