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。”
“她太贪心,”唢呐鼓乐声在身后渐远,吴棠告诉小丫鬟,“她的可怜是她自己造成,兔子急了还咬人,她做得太过。”
“啊?”
吴棠心情颇好的笑道:“别啊了,回去备份礼,随我去趟相府。”
……
已经快四月,北境的风还是带着凉意,好在已经过了雪季。
一身青色劲装的少年坐在院墙上,他手上拿着半块干硬的大饼,正愁眉苦脸的咬着。
忽然,一阵“咕咕”的鸽鸣从头顶传来,少年抬头,只见一只灰羽信鸽俯冲下来。
少年赶紧抬起手臂,鸽子轻巧的落在他伸出的小臂上。
取下鸽脚绑着的小竹筒,少年高兴的跃下墙头,朝房中喊了声。
“小姐,是京中来的信。”
房中的人闻声出来,正是让众人遍寻不到的沈池鱼。
展开信纸,开头便是“家人安好,勿念”,让她紧绷的肩膀松了些。
看完上面的字,她把信纸交给十三,搓着手进房取暖。
那晚从相府离开,两人没回王府去了倚红楼,在映山红的乔装打扮下连夜离开了京都。
一路东躲西藏的颠簸来到北境,暂住在这处偏僻的宅院。
白日里两人几乎不出门,晚上才会打听北境的战事,深居简出的,不仅避开了裴家暗中找她们的人,也避开了谢无妄的人。
关于京都的情况,是沈缙飞鸽传信告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