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细皮嫩肉的儿郎。
刘婶笑着用远方亲戚搪塞过去。
沈池鱼也不好的意思躲到后面,等刘叔吃完饭,打了招呼赶紧开溜。
她今日着了身湖蓝色长衫,发带飘逸,眉眼愈发清俊,像个白面书生,惹得路过的婆子频频回头。
走到半路,一道轻挑的声音忽然从斜后方传来。
“呦,这小郎君生得可真标志。”
沈池鱼不知道说的是自己,直到被几个凶神恶煞的奴仆围起来挡住去路,她才惊觉要遭。
路人见状驻足围观,有人低低惊呼:“是彭知府的公子彭轩。”
听到名字,沈池鱼拎着篮子的手一紧。
虽然才来了没多久,但她对彭知府也略有耳闻,那是先帝安插在北境的眼线,用来监视镇北王的动向。
彭知府刚到北境时,也耀武扬威过一段时间,后来在卫承宇的威压下老实了一段时间。
天高皇帝远,他在卫承宇的眼皮底下也不敢乱来,两方人和平相处了十几年。
比起彭知府的低调,他这个纨绔儿子则是名声在外。
想起大家对彭轩的评价,沈池鱼暗暗咬牙,抬头看去。
来人着一身锦袍,腰间系着玉带,漫步过来时脚步虚浮,身子摇晃,像喝醉了一样。
长得不丑,肤色偏灰白,眼窝凹陷,下面挂着青黑。
整个人看着没什么精气神,离得近了能闻到一股脂粉香气,以及一种不是很好闻的气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