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卫峥梗了下,对上沈池鱼清亮的眼眸,把托词咽了回去。
那眼神太通透,好似洞悉一切。
他摇摇头,笑道:“想夸你聪明,但聪明人不会让自己卷进风波。”
聪明人会趋利避害,不会迎难而上。
“我从乡下来,没学过大智慧,也不聪明,”沈池鱼又往前挪了挪,“我要是聪明,也不会被人耍的团团转。”
“你现在顶着王妃的头衔,谁敢耍你?”
沈池鱼轻呵了声:
“依仗摄政王,这个头衔能唬住人,离开他,我在京都能震慑谁。”
不等卫峥问别的,她拍了下床沿,“你又想绕开话题。”
几次试图转移注意力没能成功,卫峥也正色起来。
“想从我这里套话,你总得有些诚意吧,”他一扬下颌,“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?”
费尽心思打探到他的消息,孤身一人前来,明显是有事相求。
可谢无妄就在城中,有事也该找那位才对,怎么也不该求到自己这里来。
除非……
“你当初说,想让我当世子妃,许过我父亲一些承诺,现在还作数吗?”
卫峥:“?”
他刚才听见了什么?
腿上的伤疼到脑子导致他产生幻听了?
卫峥要是刺猬,此时应该是竖起了全身的刺,一脸警惕的拉过被子盖住自己。
觉得不够,还往里掖了掖,保证压的严丝合缝。
“那什么,沈池鱼,你再说一遍?我怕我的腿伤影响到了耳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