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。
沈池鱼笑了下,扭头朝马车远去的方向出神,没回答谢七的问话。
谢七还想再问,被谢一一胳膊肘捣在肚子上,疼的没能开口。
没多久,远处传来马蹄声,一道藏蓝色身影由远及近。
是惊九。
他一路飞奔过来,额前发丝有些凌乱。
到了近前也没见有勒停的意思,他一手抓着缰绳,一手伸出,沈池鱼会意,伸手抓住他的手,被他拉上了马背。
谢一和谢七以为他是要击掌,手都举起来了,结果只得到了一阵呼啸的风。
等回神,惊九已经带着他们王妃跑远了。
谢七:“什么情况?他什么意思?”
谢一一拍腰间缠着的软剑剑柄:“走,追上去。”
北境的春来得迟,也来得迅猛,像憋足了劲的风,一夕间撞碎河谷里的残冰。
远处的黄沙被夕阳染成金红,惊九载着沈池鱼,直到看到灰蓝天色里露出城门的剪影,才渐渐放慢了速度。
沈池鱼眺望远方,感叹:“北境的人迟滞又热烈,粗粝又鲜活,这里很好对不对?”
没有临安府的烟雨缠绵,没有京都的飘摇风浪,这里在无战场时,是那样辽阔而美好。
难怪楚一飞和卫承宇宁死也要守护在此。
惊九揽着她的腰,防止她摔下马,先是“嗯”了声,接着语气微沉:“为什么去找卫峥?”
如果不是她去了,裴琰的人不会寻过去。
沈池鱼不答反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去找了他?”
“谢无妄在城里掘地三尺都没找到你,说明你早已出城,而你在城外唯一认识的人,只有卫峥。”
惊九的呼吸落在她耳畔:“他得罪你了?”
在他看来,卫峥腿断未好,沈池鱼把死士引过去,又让暗卫去救,有种给卫峥个教训的意思。
沈池鱼垂首,手指一下一下捋着马头的鬃毛,轻声道:“没有。”
惊九还想再问,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伴随着谢七没好气的嚷嚷。
“你跑那么快赶着回去吃饭吗?我和谢一的差点把肺跑出来!”
到了近前,他又指着惊九的手喊:“这是我们王妃,你手还想不想要了?”
谢一策马跟在后面,闻言也看了过去,虽没说话,眼神满是谴责。
好像惊九是勾引了他们王妃的狐媚子。
惊九:“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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