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天变,老对头死的那样悄无声息,一点也不轰轰烈烈。
北域人攻到城墙下,险些破城,是那些将士殊死抵抗才等到援军,那是彭延昌第一次面对真正的战场。
要说以前,他背地里没少骂卫承宇,此战过后,他打从心里佩服卫承宇。
同样,对来支援北境的谢无妄也是畏惧和崇敬。
可现在,裴琰给他下了别的命令。
“先帝薨前同我交待,你在北境多年劳苦功高,如今卫承宇已然不在,你也是时候调回京了。”裴琰停下话头。
彭延昌眼皮猛地一跳,预感到下面的话不会是什么好话。
果然,裴琰继续道:“调回去总要有个由头,彭大人,这可是你立功的时候。”
彭延昌的脸色在烛火下惨白吓人。
“大人可有谕旨?”
“有太后口谕。”
彭延昌为难道:“裴大人,没有谕旨,下官不好行事啊。”
圣旨在手,才好办事,无论成与不成都有个说法。
口谕也不是不行,只是裴琰是太后的兄长,万一出了事,裴琰又不认账,他可就完蛋了。
“彭大人在北境待的时间是太久,以至于忘了大雍如今做主的是谁。”
裴琰眼底笑意散去,只剩冷沉沉的压迫感,让彭延昌想起北境的风雪,刮得人皮肤生疼。
他缓缓走到彭延昌面前,“本官是在给你机会,你抓不住,有的是人能抓住。”
一字一句砸在彭延昌身上,让他心慌意乱。
他远离权力中心多年,不代表京都的事情他一概不知。
裴太后和裴琰是宫内宫外相辅相成,坐在两人身后的昔日的裴太傅。
他今日违抗口谕,来日太后就能决定他宦海沉浮。
别说裴琰过后不认账,就算真出了岔子,他们想让他认罪,他也得夹着尾巴认。
“裴、裴大人息怒,”彭延昌慌忙躬身,“下官这就去安排人手。”
裴琰看他慌慌张张的模样,脸上又带了笑:“彭大人是聪明人。”
彭延昌苦笑,连连应是,等退出书房外,后背已出了一层冷汗。
书房门再次关上,裴琰脸上的笑意转为嘲讽,一名死士出现在房中。
“大人,要派人跟着吗?”
“不必,他没胆子反水。”
不过是个贪恋权位又怕担责的庸官,稍微恐吓一下,就慌得没了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