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动机。
沈池鱼道:“子弱父强,子强父弱,原本都是好事,错就错在子强父也强。”
先帝是从夺嫡中杀出来的血路,才得以登上至高之位。
他坐在那上面,看着他的儿子渐渐长大,如一头蓄势待发的年轻雄狮。
曾几何时,儿子是他的骄傲和欣慰,而如今,那道日益长大的身影,投在他日渐衰朽的躯体上,他开始害怕和猜忌。
他感到龙椅之下,民心在向着东宫倾斜,他的儿子在蚕食他的权柄。
他在赐予,也在忌惮;能训诫,但无非完全掌控。
沈池鱼凝视卫峥:“他与先帝不是寻常父子,他们先是君臣,再是父子。”
而谢长渊忘了这个顺序。
卫峥瞳孔骤缩,还带着没完全回过神的恍惚,他揉了揉眉心,驱散那层突如其来的怔松。
“十几年了,没人会再提起他,很多人已经忘记他。”
“但是你们没有忘,你们始终记得他。”
沈池鱼道: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卫峥沉默片刻,“王爷身份尴尬,那时愿意同他说话的先帝之子,只有太子。”
谢无妄是先帝最小的弟弟,那些皇子们需要称呼他一声小皇叔。
可是没有母族庇佑,谁会把他放在眼里呢?
离开了冷宫,也不过是从小囚笼换到了大囚笼。
谢长渊比谢无妄要年长几岁,他待谢无妄不像是对长辈,而像是对弟弟。
“你问我他们关系如何,”卫峥扯唇笑的难看,“太子如果没死,谢昀会是最潇洒自由的王爷。”
沈池鱼明了,被爱着的人才能潇洒自由。
她点到即止,不再追问。
反倒是卫峥告诫她:“你不要碰这个案子,也别在王爷面前提,他不喜欢。”
禁忌之所以是禁忌,就是不能碰不能说。
“我只是好奇问问,我与太子毫无瓜葛,这个案子与我无关,”沈池鱼说,“你们心里清楚这是冤案,却不能翻案。”
卫峥说:“我们相信他没有用,最该相信他的人不愿相信,他没罪也要有罪。”
谁都知道太子不会做那种大逆不道的事,朝堂上不是没人求情,连裴太傅也跪在殿上,说“太子仁厚,若有凡心,老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”。
拥护东宫的几位老臣,捧着太子历年做出的功绩和百姓联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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