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不止一次感慨那句:若是沈池鱼没有被错抱,大半个京都的儿郎都要为她倾心。
此言不虚,位高又貌美,再有才情的加持,确实是绝杀。
要不是那张和林氏七八分相似的容貌,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先太子的私生女了。
不然怎么突然关心先太子的事情了。
卫峥暗自咂摸,谢昀那厮也是会挑,满京都贵女一个没看上,单单挑中这朵带刺的花。
思及此,卫峥顺口道:“你和王爷回京后,要重新拟婚期了。”
原定婚期是三月,如今已经接近五月底,等回京已经入夏。
重新拟黄道吉日,也是下半年的事情了。
沈池鱼的思绪被打断,她抿了下唇,轻笑:“也许吧。”
她问:“一直是我在问你,你还没说把我喊来是有什么事?”
卫峥想问她的是和谢无妄同样的问题,为什么要去找他?
又为什么把裴琰的死士引过去?
引过去又为什么让暗卫来救?
沈池鱼,你想做什么?
话到嘴边,卫峥又改了口:“你说回京要跟我一起,还作数吗?”
沈池鱼很是诧异,没想到他要问的是这个,面上仍是不动声色道:“作数。”
看了眼他的腿,认真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接受,”卫峥大方收下,“不过,你记得你说得,路上得伺候我。”
沈池鱼莞尔:“好。”
又闲聊两句,十三在外面唤了沈池鱼一声,告诉她该回去了。
沈池鱼起身告辞,卫峥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开口:“沈池鱼。”
沈池鱼回头。
“你是通透的人,别让自己钻了牛角尖,也许,你可以试着去相信你想相信的人。”
卫峥说:“世上的人是没有那么好,但,也并非全是坏人,试着去接纳。”
沈池鱼沉默着,没答应,也没拒绝,只笑了下,转回头离开了房间。
在王府待了几日没出门,沈池鱼偶尔在自己房中看书练字,偶尔去看看卫峥闲聊几句。
她和谢无妄自那天起,一直没再碰过面。
北境的春天迟而短,褪去最后一点春寒,风里裹着草木抽芽的清润。
站在楼阁上往远处看,是王府的灰瓦鳞次栉比,间或有士兵的身影穿梭走动,透着边境独有的肃杀。
沈池鱼趁着闲,给十三做了身衣裳,在相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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