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来保命的利器。
突然,一只野猫从墙头上窜过,踩掉的瓦砾摔在地上,吓得她猛地握住刀柄,硬生生止住拔鞘的冲动,发现是虚惊一场她松了口气。
后背已沁出冷汗,沈池鱼缓着心跳,没再往前走。
她知道,约她来的人一定在暗处盯着,她的每一个反应都可能被看出破绽。
左手边是座黑黢黢的院子,院墙塌了半边露出里面的破屋,在她停下脚步的那刻,里面一扇窗里透出微弱的光。
“刘意?”沈池鱼轻唤了声。
没人应。
只有屋里的烛火忽明忽暗,映出窗纸上细挑的影子,昭示着有人站在那里。
沈池鱼提着心,犹豫着要不要进去,这时,屋里传来一声模糊的呜咽,听着是刘意的声音。
沈池鱼做了个深呼吸,推开毫无遮挡作用的门,迈步踏进荒草丛生的院子。
屋里只有刘意断断续续的呜咽,没有别的声音,她走到门口,发现门是虚掩着的留着一道缝。
透过门缝往里看,沈池鱼陡然对上门内朝外看的一双阴森幽暗的眼睛。
那一瞬间,她差点尖叫出声。
沈池鱼咬紧牙关,下颌紧绷的止住到了嗓子眼的惊惧。
反应过来,她快速后退两步,避开了从门缝中刺出的细长竹签,再晚一步,那支竹签会扎穿她的眼睛。
好歹和惊九十三练了一段时间的拳脚,虽然没有多厉害,但也能用以防身。
就在后退站定的那一刻,沈池鱼一脚踹向屋门,本就摇摇欲坠的门轰然倒下,露出里面的全貌。
以袖掩鼻,遮挡扬起的灰尘,她看见刘意被反绑着手脚跪在屋中,嘴巴里塞着布,染了灰的脸上布满泪痕。
看到有人来,刘意发亮的眼睛露出一瞬的茫然。
映入眼帘的是着一身锦绣长裙的女子,女子容貌昳丽和她的余大哥很像。
沈池鱼明白她的疑惑,可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,她移开视线看向站在刘意身后的人。
那人披着件黑色斗篷,宽大的兜帽遮挡住容貌,只能看出身形修长不似女子。
“阁下是谁?约我来此有什么目的?”
“沈姑娘倒是准时,”那人声音古怪,应是故意改了声线,“你还记得我信中怎么交代的吗?”
沈池鱼颔首:“依照你的要求,我是孤身一人前来,你若不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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