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行礼。
沈池鱼也福身行礼,随即道:“王爷,昨天的事不怪十三,是我逼他三缄其口,是我自作主张去找的卫峥和惊九,你要罚可以罚我。”
谢无妄终于看向她,他没回答,只是抬手示意谢七:“带下去换个地方跪,别碍本王的眼。”
“王爷!”沈池鱼急得往前跨了一步,又被谢无妄冷冷的眼神逼停。
“十三是我的人,我如何罚他,应该不用外人来置喙。”
他刻意加重‘外人’两个字,扎的沈池鱼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。
她紧紧抿着唇,原本想说的解释被谢无妄疏离的态度堵住,他不会想听。
在他眼里,她瞒着他找卫峥,就是不信任,而十三是她的‘帮凶’。
谢无妄没再看她,转身要走,她看着远处的背影,心里似乎被灌满了冰水。
十三被谢七扶起来往外走,经过沈池鱼身边时,低声道:“小姐别多想,王爷是在气头上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不用安慰我,是我自作自受,”沈池鱼说,“我又连累了你。”
很多时候她会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,如果她再强大一些,就不会步步维艰。
天边的太阳渐渐爬高,照在身上驱散阴冷,沈池鱼站在原地,陡然生出一丝茫然。
她为什么要看得明白?糊涂的过下去难道不好吗?
也许,回到京都后,她该和谢无妄把婚退了。
一个人在房中待到下午,首先等来的是刘意要见她的消息。
十三受罚,膝盖红肿不方便走路,沈池鱼让他休息,换了别的暗卫保护她。
出府时,遇到巡城回来的惊九,惊九替换了那个暗卫。
城中到处是卫兵,神色严肃的盘问和搜查着,惊九换掉盔甲拿下面具,这些人便认不出他。
药堂离王府不远,步行没多久就到了,堂内零散着坐着几个来看病的人。
沈池鱼径直到了后堂,刘意肋骨断了一根,腿骨受伤,暂时留在药堂诊治,刘叔刘婶那边,她也派了人保护。
后堂里,刘意倚在床头,手上端着盘糕点,吃的津津有味,受伤也不能影响她的好胃口。
见到沈池鱼,她眼神发愣,一时半会儿还是不太习惯看‘余大哥’穿女装。
愣了会儿,发出感叹:“真的是姑娘啊。”
“那不然呢?”惊九嘲讽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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