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从一开始就参与其中。
“你生病那段时间,裴明月在做什么?”
谢无妄沉默片刻,似乎在回忆。
“想不起来了,裴家虽说未受牵连,但在那种风声鹤唳之时,裴劭没有避嫌而是求情,他对太子是有真感情在。”
沈池鱼又问:“你没想过深查吗?”
“想过,”谢无妄说,“只是我能力太弱,到南泽后,怎么活着是我最该考虑的问题。”
南泽不是现在的南泽,瘴疠之地,缺衣少食,刚到那里时,他经常病痛缠身。
先帝把他贬到那里,初衷是希望他死在那里。
那些年,能活下来已经需要拼尽全力,哪儿还有多余的心思去探查真相。
谢无妄对那几年的回忆很模糊,也可能是人对不好的记忆,会选择性遗忘。
沈池鱼咀嚼着他的回答,眼底深处掠过冷芒。
她脸上适时露出疲惫之色,揉了揉额角:“我不该没问你就擅自怀疑,若非看到你还留有旧物,我不会轻易起疑。”
假如谢无妄真的联手裴明月为太子设下巫蛊案,那这个人太可怕了。
君子可交,小人当远之。
沈池鱼不免会想到自己,她会害怕谢无妄如今展现出来的种种,也是一场骗局。
谢无妄见她如此,安抚道:“都过去了,有些事深究无益,徒增烦恼。”
他向她伸出手,那是一种信号,握手言和的信号。
沈池鱼看着那只骨节修长的手,手指轻颤,覆了上去。
勉强笑道:“王爷海涵,夜已深,你忙了一天早点休息吧。”
谢无妄深目看着她,过了几息,才点头:“好。”
抽回手,离开房间,轻轻掩上门。
当门扉合拢的刹那,沈池鱼脸上所有的温和与关切全部褪去,只留下一片沉静的冰寒。
她仰头看向屋檐下仍在风中零落响着的铜铃,唇角勾起冷笑。
巧合?记忆模糊?
她一个字都不信!
谢无妄的愧疚和痛苦或许是真的,但他一定隐瞒了最关键的部分。
而裴明月,在那个时间点,绝不可能只是一个无辜的、自身难保的旁观者。
谢无妄在隐瞒什么?
是想保护裴明月?还是遮掩不能示于人前的龌龊?
沈池鱼轻轻吐出一口气,她的坦白没能换来同等的信任。
误会看似解开了,两人似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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