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养神,脑海中飞速梳理着今晚的一切。
谢无妄的紧逼、彭延昌的反水,以及他对裴家的微妙态度。
还有,他刻意支开她的缘由……
谢七要禀报的话里,有什么是她不能知晓的?
正当思绪纷杂之际,马车外突然传来几声沉闷的到底声和短促的惊呼。
沈池鱼猛地睁开眼,心下一沉。
几乎是同时,车帘从外面掀开,一股刺鼻的异香扑面而来,她来不及看清外面的情形,意识瞬间模糊,身体软倒下去。
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她感觉到自己的被迅速带离马车,落入一个带着夜寒之气的怀抱,似乎有人在她耳边极轻地叹了口气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沈池鱼在一阵颠簸中悠悠转醒。
浑身酸软无力,神智慢慢恢复清晰。
她发现自己身处一辆正在疾驰的马车中,车厢装饰普通,除了她没有别人。
她动了动手脚,发现未被束缚,坐起身,她掀开侧帘一角向外望去,只见外面天色微名已是拂晓。
马车行驶在一条小道上,两边树木飞速后移,远处山峦起伏,看不出是在哪里。
昏迷前的记忆苏醒,沈池鱼蹙起眉头,是谁劫走了她?
目的何在?
马车又行驶了一段路,速度渐渐慢下来,最终停住。
车帘再次被掀开,晨曦的清风灌入,让沈池鱼脑子更加清醒。
车外站着一名身着灰衣,面容普通的毫无特色的男子,他对着沈池鱼躬身:“沈姑娘,请下车。”
沈池鱼心中警惕,面上维持镇定,依言下了马车。
她发现自己深处一座看似荒废的院落前,四周是草木深深,寂静无人。
灰衣人引着她走进院落,穿过荒草丛生的前庭,来到一间尚且完好的正厅前。
“主子在里面等候,沈姑娘请进。”灰衣人说完便垂手立在门外,如同一具没有自己意识的提现傀儡。
沈池鱼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那扇门。
正厅内陈设简单,一人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,他身形挺拔,穿着一袭不起眼的青色棉袍,却掩饰不住那份雍容气度。
听到开门声,他缓缓转过身来。
看清那人面容的刹那,沈池鱼瞳孔猛地一缩。
尽管见到人前她心中有诸多猜测,但万万没想到,将她劫持到此的“主子”,竟会是他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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