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找到裴琰时他在昏睡,大夫查过后,发现他是喝了下药的茶水。”
谢无妄:“谎言被拆穿,他招认了自己勾结北域、意图刺杀我的罪证。”
“彭延昌为什么要撒这么浅显的谎?”沈池鱼问。
“他死到临头胡乱攀咬,我已让他签字画押,等到了京都再一并处置。”
沈池鱼眼眸一闪,他动作好快!
把所有罪名都扣在了彭延昌头上,倒是把裴琰择的干干净净。
“那裴大人呢?”沈池鱼问,“他现在在哪儿?”
“还在知府府上,我派了人保护。”
还真是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,裴琰不仅安然无恙,甚至还被保护起来。
沈池鱼面上露出恍然:“我还以为是裴大人勾结上官行,又意图杀你,看来是我多虑了。”
谢无妄不知有没有听出她的嘲讽,只说她受惊了,让她回去好生歇着。
接着唤来侍女送她回房。
沈池鱼温顺地点头,由侍女陪着离开。
在走进垂花门时,她眼角余光瞥见谢无妄依旧站在原地,审视与衡量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。
回到房中,屏退左右,沈池鱼独自坐在窗边,看外面湛蓝如洗的天。
谢无妄的反应,几乎每一步都在印证郑简跟她说的话。
他将刺杀事件按在彭延昌和上官行的头上,想撇清裴琰的嫌疑,把她当傻子哄骗。
以及在她刚提及裴琰时就立刻打断,那种下意识的维护。
那看似担忧的怀抱,和安抚的语言里,究竟几分真几分假?
沈池鱼摸到袖子里的锦囊,回来的路上她已经打开看过,里面如她所想是一封信。
一封来自东宫太子妃的家书。
按照信中内容,应当是东宫出事前夕。
上面证实太子妃当时怀有身孕,并提及太子近来和太傅起了争执,希望父亲下次见了太子,能从中劝和。
字里行间能看出太子和太子妃感情之好,以及太子妃的性格良善。
沈池鱼捏着那封信看了很久,脑海中勾勒出一对伉俪情深的夫妻,画面一转,又想到两人悲惨的结局。
她不可避免的想到梧桐院的那场大雨,想到谢无妄求娶时说的话。
已然蹚进这场浑水,岂是那么容易能抽身?
首先得想办法查一查谢无妄和裴明月之间,除了明面上的往来,还有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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