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是自己多疑,也不愿猜测成真。
他侧头望着沈池鱼,月光下她的神情冷静而平淡:“你向我献计时,是不是也已经猜到是他?”
“不算猜到,只是想试一试,”
那日彭轩进到王府,把上官行等人的藏身之处告诉了沈池鱼,她转头告诉卫峥,让卫峥派人捉拿。
在决定派谁去时,她提议让孙武前去抓捕。
结果,在孙武出发前,一封让几人离开的纸条先一步到了那个宅院门口,又被早潜伏在那儿的护卫拦截。
这彻底坐实了卫峥的猜测。
“今日这出戏多亏你帮忙,由你‘不小心’透露我要夜审北域俘虏,他才会信以为真,自乱阵脚的亲自前来灭口。”
卫峥又是一叹。
沈池鱼说:“唯有他自己跳出来,才能让他无可辩驳。”
卫峥沉默片刻,把孙武在牢里说的话转述给沈池鱼。
沈池鱼冷笑:“裴家惯会如此,利用人的软肋逼人就范。”
顿了顿,她看向卫峥:“上官行已经出城,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之前遍寻不到踪迹,不是因为他会上天入地,而是有孙武给通风报信,人家自然能提前躲开搜捕。
而在孙武带兵围堵宅子那天,上官行由裴琰亲自送出了城。
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沈池鱼以为从彭轩口中知道上官行的藏身之处是意外,实则是裴琰故意放出的消息。
为的是趁乱把上官行送出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