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全副身心都在黑白纵横之间。
见状,鹤隐娘了然的轻笑一声,也不点破,又落下一子,将沈池鱼的去路彻底困死。
“棋差一着,你啊,心思太重,顾虑太多,反倒失了锐气。”
她将棋子一枚枚收回罐中:“说到婚期,最近朝堂上最热闹的事情你可听说了?”
“你是说陛下纳后一事?”
鹤隐娘点头:“裴家把裴遥推出来,是势在必得。”
沈池鱼望着已然落败的棋局,轻轻放下手中白子。
“裴家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”
“谁都知道,但谁敢当面说?”
鹤隐娘端起手边的清茶抿了一口,眼中掠过戏谑:“其实,若论家世、年纪,你与陛下倒是更为相配。”
沈缙是百官之首,沈池鱼若入宫,这中宫之位,未必不能争上一争。
她笑道:“少年夫妻一同长大,一路相伴情深义重,不比守着摄政王那老男人好?”
沈池鱼猛地抬眸,对上鹤隐娘含笑的眼睛,似真似假的话语,是试探,也是某种蛊惑。
入宫?争后位?
这念头荒谬至极。
鹤隐娘怎会突然冒出这种想法?是在算计什么?
沈缙是忠君之臣,不会引火烧身的为她卷入后位之争。
纵然沈池鱼谢无妄之间隔阂深重,也好过入那深宫高墙。
她心中凛然,面上不动声色。
“一入宫门深似海,中宫之位又岂是那么好坐的?我没那非分之想。”
鹤隐娘执起茶壶,为沈池鱼续上半杯凉掉的查,没继续这个话题,好似刚才真的是一句随口的玩笑。
“你让我帮你做的事,我可都一一做到,为此还折损不少手下。”
她语气一沉:“让你帮我查的事情,可有什么进展?”
房内霎时安静下来,外面的市井声从窗户传进来,熏香的烟雾袅袅在两人间盘旋。
沈池鱼望向鹤隐娘审视的目光,斟酌着字句。
“确实有找到一些线索,但迷雾太多,需要往深处再挖挖。”
她避开郑简这个人,把那些话告诉鹤隐娘。
“事情进展没那么快,即便搬倒裴家,也难过皇帝那关。”
难道要小皇帝昭告天下自己的父皇是个糊涂蛋?
鹤隐娘听到她的弦外之音,她转着茶杯:“这潭水从来没清过,你只需继续查,至于结果如何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