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明鉴,我与羲和郡主并无过多往来,何来欺负一说?”
“这其中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谢玉嘉冷笑:“误会?羲和亲口告诉的本公主,你还想抵赖?”
“你我初次见面,你冤枉我推你入湖,还有后面几次见面,你对我出言不逊可是事实?”
有人撑腰,赵羲和也仰着下巴,把狗仗人势呈现的淋漓尽致。
“不是,”沈池鱼否决,“初次见面那天,确实是你推的我,你敢对天发誓你没有推我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陛下和王爷亲自罚你禁足,难道你是觉得圣明如陛下,也会受我蒙骗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我们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都是在宴会上,众目睽睽下,我为何要对你出言不逊?”
“因为……”
这次沈池鱼不再打断赵羲和,可赵羲和因为不出来了,总不能说因为是自己先挑衅说话难听的吧。
眼角余光看到在人群中看热闹的江令容,她瞬间找了个理由。
“因为你不知羞耻,明知我兄长有心仪之人,还要勾引他,我气不过说了你几句,你就对我恶语相向。”
她为自己的机智反应沾沾自喜,完全没发觉自己在被牵着鼻子走。
听着赵羲和荒谬的指控,周围响起压低的窃窃私语。
沈池鱼莞尔:“郡主,你说我勾引令兄,证据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