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被三人放走。
江令容和赵羲和在马上就要揭穿沈池鱼的亢奋中,拉着谢玉嘉往下看。
谢玉嘉眯着眼睛看了会儿,问:“真的确定是她吗?”
“肯定是!”赵羲和说。
江令容对沈池鱼恨之入骨,只消一眼就确定楼下那人绝对是沈池鱼本人。
“公主,郡主,我保证下面那个绝对是沈池鱼,错不了!”
谢玉嘉被她们拉扯着,眯起眼睛努力分辨着那覆着面纱的人,奈何她和沈池鱼满打满算也才接触几天,根本认不出来。
加上灯火朦胧,距离又远,更是看不真切。
谢玉嘉被两人的情绪感染,怒火越烧越旺,绷着小脸。
谢玉嘉问江令容:“为什么不现在就拆穿她,非要等她跳完?”
“公主莫急,你看楼下那些人都是冲着海棠来的,如果我们半途喊停,会得罪那些花了银子来看的人。”
大堂里的人可以不足为惧,但二楼和三楼雅间里的不知道是谁,谢玉嘉可以不怕得罪,但她得为自己打算。
说话间,楼下一曲终了。
最后一个动作定格,朱色裙摆散开如盛放的海棠明艳如火。
短暂的寂静后,一楼大堂和二楼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狂热的欢呼。
“海棠!海棠!”
“海棠姑娘!再舞一曲吧!”
“姑娘几个月没出现了,再来一个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