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远处的银杏树下。
不似上次看到的浩浩荡荡一群人,今日谢璋身边只带了两个侍卫和大太监双喜随从。
沈池鱼眸色微动,上前几步:“臣女……”
“免了。”
谢璋直接打断她的行礼,手中转着银杏树的叶子,抬眸看向她。
沈池鱼从善如流地直起身:“真是巧,又遇到陛下了。”
“不巧,朕是特意在此等你。”
他说得很自然,自然到让沈池鱼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。
和上次一样,两人在前面走着,随从们保持着一段距离跟在后面。
谢璋侧首:“不问朕为什么等你吗?”
沈池鱼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顺着问:“陛下为何特意等臣女?”
谢璋不立刻回答,又反问:“你想知道朕为什么要等你吗?”
“……”沈池鱼不想知道。
沈池鱼垂眸:“不知陛下所为何事?”
谢璋停下脚步,转身正对着她,漆黑的眼眸直视着她,想从她平静无波的表面下看出什么。
他倏然一笑:“你在心里骂朕。”
不等沈池鱼反驳,他已经继续往前走了。
“早上散朝后,赵云峤来御书房,求朕准许他休妻。”
他语带笑意:“沈池鱼,你猜猜朕准了没有?”
“陛下圣心独断,无论准与不准,自有陛下的深意和考量,臣女岂敢妄加揣测圣意?”
千穿万穿马屁不穿。
沈池鱼把问题轻飘飘推回去。
谢璋看她油盐不进的样子,气笑了:“朕准了。”
“那江氏多次为难你,此次更是闹出如此丑事,休了她,让她再无翻身之日。”
他突然往后退一步,和沈池鱼并肩,凑到她耳边低语。
“朕想,这应该是你想看到的结果吧。”
沈池鱼抬眼,一脸讶然:“陛下此言真是冤枉我了,赵世子休不休妻是承平侯府的家事。”
“我与江氏是有些许不快,但不代表我有闲心插手她的姻缘。”
“更谈不上什么‘想要的结果’,陛下此言,实在让我惶恐。”
不管谢璋是不是在试探,她都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,表示江令容和她毫无关系。
赵云峤休不休妻,更是与她无关。
谢璋侧头盯着她看了片刻,轻笑一声。
他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。
不再纠缠于旁人的事,谢璋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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