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句什么,江辞也没听清,懒得搭理的自己先走了。
留下沈砚清在那儿被后悔淹没。
……
在外界纷纷扰扰时,刑部也开始紧锣密鼓的审查彭延昌的案子。
沈池鱼最近几天很少出门,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练她的字。
这日,她应二哥沈明叙之邀,去看那间已经走上正轨的胭脂铺。
两人商议了些经营细节,又看了看账簿,因地势的原因,生意确实越来越好。
沈池鱼已经不再去倚红楼登台,只在幕后做指导,银子自然也赚的少。
还好,现在有了铺子,让她不必为银子的事情发愁。
和沈明叙聊完自己的想法,婉拒中午一起吃饭的建议,她带着雪青离开铺子。
上次江辞让她帮忙做冬衣,她准备去绸缎庄选几匹布。
走了没多久,却撞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。
“池鱼?”
数月不见,柳如烟的变化着实不小,一身华丽着装不必言表,面色红润, 眼波流转间满是风情。
最明显的还是身段,许是生了孩子的缘故,不复从前纤细,比做姑娘时丰腴许多,添了妇人的韵味。
她从旁边的铺子出来,身后跟着的小厮和丫鬟手里拿着不少东西。
柳如烟小跑几步过来,脸上堆着热情的笑,“真是巧了,竟然能遇到你,许久不见,我可一直惦记你呢。”
雪青上前半步,胳膊一伸隔开了柳如烟。
沈池鱼神色淡然,没她那份热络,“柳姨娘,别来无恙。”
柳如烟被喊得有些尴尬,说是侧室,也确实不过是妾。
她讪笑道:“你是要回去吗?如果不忙,能否赏脸让我做东,到前面茶楼坐坐叙叙话?”
沈池鱼看了她片刻,左右眼下也无要紧事,就点点头:“也好。”
两人一同进了附近一家清雅的茶楼。
雅间内,落座后,柳如烟亲自为沈池鱼斟茶。
“池鱼,当初若不是你为我指点迷津,我绝无今日这般光景,你的大恩我没齿难忘。”
“是吗?”沈池鱼端起茶抿了口,似笑非笑道,“你的报恩方式比较特别,又是下药又是联合旁人暗杀,我可无福消受。”
镜湖山庄一别,两人再没见过面。
沈池鱼自认是个记仇的人,没有以德报怨的爱好。
几个月来没报复回去,不是不想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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