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飘飘的一句反问,惊雷一样劈在柳如烟头上。
刚才还红润的脸一下子变得煞白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沈池鱼也疑惑:“你那么大反应做什么?我之前没告诉过你我知道孩子的来历吗?”
是说过,但当时柳如烟以为对方是在诈她。
沈池鱼瞧她惊弓之鸟的样子,唇边笑意淡去: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你这样,可真让我伤心。”
嘴上说着伤心,眼里是无尽嘲讽。
柳如烟再没了刚才见面时的得意,她垂着脑袋眼神慌乱地不敢和沈池鱼对视。
她听懂了沈池鱼方才的暗示,孩子还小,容貌没长开,自然看不出什么。
可等孩子再长大些,眉眼长开后,便会让人发觉不对。
沈池鱼转着茶杯:“你说,小公子既不像赵云峤,也不像你,以侯夫人那般精明厉害,她日日看着,会不会起疑心?”
柳如烟浑身一颤,好似看到了那一天。
一旦侯夫人怀疑孩子的血缘,等真相大白的那天,她和孩子的下场会比现在被休弃的江令容惨上百倍。
她不敢想象侯夫人和赵云峤的怒火,巨大的恐惧攫住她,让她喘不上气。
“池、池鱼,你已经提点过我一次,你这次也会有办法的对不对?求你,救救我。”
沈池鱼轻笑:“办法嘛,倒是有,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了。”
“我有,我有!”
“事情也不难办,”沈池鱼提起茶壶,这次换她给柳如烟斟茶,“任何事情先下手为强,总能先占得一线生机,你说对不对?”
要问谁最了解孩子从小到大的变化,那一定是孩子的母亲。
承平侯可以忽略不计,只要侯夫人不在了,自然也没人会过多关注一对‘父子俩’长得像不像。
柳如烟瞳孔缩起,瞬间明白了沈池鱼话中血腥而冷酷的暗示。
她要……除掉侯夫人?
这个念头让她身上发冷手脚冰凉。
柳如烟张着嘴想说话时,才发现喉咙紧缩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她不懂沈池鱼是怎么淡漠的说出这种话,她再一次清晰认识到眼前人的心思是何等深沉与可怕。
“你、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沈池鱼挑眉:“奇怪,不是你让我帮你想办法吗?不是你想做什么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办法给到你,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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