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“好一个沈池鱼,好算计,当真是好算计啊。”
“柳如烟,”沈池鱼抚了抚袖子,含笑道,“路是你自己选的,我从来不曾逼你。”
是,是没逼。
一切都是自己的贪心作祟。
柳如烟抬起头,满眼血丝:“我能不能问一下,侯府到底怎么你了?”
为什么要做的那么绝?
沈池鱼抚平袖子的动作一顿,抬眸看向柳如烟。
那双冷淡的凤眸里蕴着恨。
为什么?
前世的自己也想问为什么。
没有人知道,嫁进承平侯府的那几年曾是她的炼狱。
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,却在她进门没多久纳了一个又一个妾室的赵云峤,是如何在她缠绵病榻时冷漠以对。
没有人知道,看似端庄贤淑的侯夫人,是如何用恶毒的手段,一点点磋磨她的身心。
她也想问自己哪里做错了,为什么要被喂绝子药,要被下毒,最后更是葬身火海死无全尸?
四年啊,一日复一日的苦药,下人们的冷嘲热讽,漫漫长夜蚀骨的绝望……
这一切,除了她,无人再知晓。
在重生回来的那天,她就不再是天真懵懂、任人摆布的沈池鱼。
她是来自幽冥的厉鬼,带着前世的怨恨,要将那些负她、欺她、害她之人,一一拖入地狱。
现在不过才刚刚开始,江令容是道开胃菜。
接下来,还有得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