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于王爷嘛……”
敛起笑意,她又恢复疏离,“大哥如果有疑问,何不亲自去问他?”
有段时间没被沈池鱼说话刺挠过,骤然被顶撞,沈砚舟有些愠怒。
“我这是为你好为沈家好,如今局势不明,裴家势大,即便裴琰暂时下狱,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。”
“你如此行事,万一被裴家抓住把柄,你可知会是什么后果?”
“我如此行事?”沈池鱼重复一遍,“大哥倒是说说我怎么行事了?”
沈砚舟下颌紧绷。
沈池鱼冷笑:“审犯人还得有证据呢,大哥下次不妨拿着证据再来给我说这些。”
“还有,不要说什么为我好,我受不起。”
连着几刀,全扎在沈砚舟的愧疚上,让他哑口无言。
沈池鱼与不再理他,绕过他径直向前走,同时丢下一句话。
“大哥放心,无论以后是福是祸,我一人承担,绝不扯上你们。”
“我……”我不是那个意思。
沈砚舟没能说下去,扪心自问,担忧妹妹是真,可怕牵连整个沈家也是真。
他还是着急了,导致好不容易缓和些的感情,又拉开了距离。
暮秋过去就是初冬,风刮过青石板路,卷起枯叶落在身上裹着清寒。
单薄的披风也换成了加厚的,沈池鱼赶工几天,把给江辞的冬装做出来,让雪青送了过去。
早上吃过饭,她被雪青按在梳妆台前涂涂抹抹半天。
“哎呀我的好小姐,您好不容易能和王爷单独出去走走,当然要重视点啦。”
雪青撸起袖子,势必要把自家小姐打扮美美的,务必让王爷眼前一亮,让王爷看得挪不开眼。
她两只手麻利地梳理如云青丝,一边絮叨,一边脸上洋溢着诡异的红光,不停的从妆奁里拿首饰。
“……”沈池鱼不懂她到底在兴奋什么。
忙活半天,随着一声“好了”,沈池鱼看向镜子。
镜中人云鬓花颜,满头朱翠,确实明艳不可方物,如同画中走出的仕女,每一处都是精心雕琢的华美。
沈池鱼:“……”
沈池鱼:“我们不是去参加宫宴,只是去个地方,你这也隆重了。”
如此盛装,过于刻意和累赘。
“不行,太过了。”
不等雪青反对,她已经抬手利落地把头上的发饰取下,拆掉沉甸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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