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看到瘦小的男孩,被太监们强行压着屈辱地跪在冰冷的地上。
被迫的听着世间最不堪的声音从母亲的房中传出来。
那是怎样刻骨铭心的绝望与恨?
沈池鱼无法捂住男孩的耳朵,也无法对面前的人说出安慰的话语。
任何安慰都是苍白无力的,并不能抹掉过去的那些伤害,而这个伤痛可能只是谢无妄成长生涯中的其一。
她终于明白他的性格为什么会那么冷漠,又为什么会有近乎残酷的理智。
以及那双本该多情的桃花眼中,为什么是永远冰封的寒潭。
没人是天生无情,不过是因为有情的人,无法从最肮脏的泥沼里,带着血和恨一点点挣扎着爬出来。
只是听听,沈池鱼就觉得心痛得不行,不敢想亲身经历那些的谢无妄,是如何抗过来。
在反应过来前,她已经上前轻轻环抱住了他,那一瞬间,她能感受到谢无妄挺拔身躯的僵硬。
可惜,并不能抚平深藏的伤口。
头顶响起谢无妄的轻笑:“在可怜我吗?”
“不是,”沈池鱼道,“只是觉得你需要一个拥抱。”
每当自己痛苦难过的时候,她会希望有个人能抱抱她,什么话都不用说,只是一个温暖的抱抱。
也许强大如谢无妄不需要,是她想要这么做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