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当年那扇窗后,母妃有没有挣扎,有没有哭喊求饶,或许她早料到这一天。
从踏入冷宫,为保全儿子忍下无数屈辱时,她就清楚自己的结局。
帝王颜面容不得半分玷污,要想儿子离开,她这个“污点”必须抹去。
最爱他的人,抵不过皇权的凉薄,他仅有的温情消散在荒芜的角落。
此后很多年,他不曾再踏足那里。
沈池鱼感觉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用力的紧了紧,好似短暂的肌肤相接,能给他继续讲述那黑暗过往的力量。
酸麻的疼顺着血管漫开,没有多想,她用另一种手扯开谢无妄攥着自己的手。
他垂着眼眸,随着她的力道松开,修长的手指轻颤了下,大概是以为她在嫌弃,哪怕不舍也不敢去挽留。
像个要被丢弃的小狗。
沈池鱼没有甩开他的手,而是反手回握,将他冰凉的手整个裹在掌心。
她的掌心里是温软的暖意,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,那是常年握着兵器厮杀留下的痕迹。
“王爷,”她开口的声音比平日软,还有自己没察觉的喑哑,“不想说可以不说,不必这样。”
沈池鱼见过谢无妄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的模样,见过他面对朝臣时的冷厉威严,唯独没见过他的脆弱。
一个身处高位,习惯独断专行的人身上大都裹着一层厚厚的茧,那是他的保护壳。
扒开壳的过程很痛,必然会伴随着鲜血淋漓痛楚,她不希望他痛。
沈池鱼确定自己心软了。
谢无妄望着两人相握的手,笑意涩然:“沈池鱼,心软是把刀,会轻易让人伤害到你。”
沈池鱼摇头:“我不会对所有人都心软。”
不会对伤害过她的人心软,也不会对意图利用她践踏她的人心软。
可谢无妄不同。
重生回来,踏进京都的那一刻,他一直在保护她。
或许方式不同,或许他也另有筹谋,但她不是不分是非之人。
她分得清真心和假意,分得清谁待她不同。
谢无妄沉寂的心底漾开涟漪,抬起另一只手拂过沈池鱼散落在颊边的一缕发丝。
动作是前所未有的珍视和小心翼翼。
“一个故事,换来的你的心软,”他眼眸中情愫深深,叹息般笑道:“也挺好。”
他是如此卑劣的人,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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