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问:“是谁害死了他?”
谢无妄侧首:“现在,我来告诉你巫蛊案的真相。”
远比其他人所知更残酷的真相。
巫蛊案是那场漫长悲剧中的一个小小章节罢了。
沈池鱼郑重点头,屏息静听。
她知道今日之行的核心是面前两座孤坟的真正主人,也是谢无妄心底深处的痛苦执念。
更是关乎大雍朝堂十来年风云变幻的根源。
“谢长渊太优秀了,你如果听过他的故事,当知仁德、睿智、宽厚、英武……他几乎具备一个明君所有的品质。”
谢长渊在民间的威望越来越高,在朝臣中的口碑越来越好。
而这,恰恰成了他的催命符。
“他的父皇,我的三哥,那位高高在上先帝,他生了忌惮之心。”
谢无妄嘲讽道:“他正值壮年,龙椅坐得安稳,却有一个声望如此之高的太子。”
烈日当空,衬得那轮明月黯淡无光。
于是,先帝感受到了威胁,哪怕那是他的亲生儿子,哪怕那是他亲自册立的储君。
“同时,他也猜忌太子的母族,也就是当时皇后的娘家。”
少年夫妻走过那个年岁,作为妻子太懂丈夫的心思。
皇后帮自己的夫君做了太多事,死在她手里的人太多。
以至于等异己全部铲除后,皇帝半夜审视枕边人,开始疑心他的妻子,会不会有一天对自己也心狠手辣。
当他认为儿子会对他的皇位产生威胁,妻子对他的生命产生危险的时候,他开始了筹谋。
听到这儿,沈池鱼已经开始觉得冷,即便早已知晓结局,仍是不忍面对。
谢无妄感受到她的情绪,停顿问:“还要听吗?”
“要,”沈池鱼回望着他:“我要知道裴劭在里面动了什么手脚。”
谢无妄又问:“你为什么会觉得此事和裴劭有关?”
“我听的版本里,巫蛊案事发时,东宫被禁军围住,所有人只能进不能出,先帝当时并未直接给出处决。”
是在裴劭为太子求情后,先帝彻底动了杀心。
“他是太子的老师,太子出事他会求情,不是应该的吗?”
“应该,可裴劭是聪明人。”
在那个节骨眼上,在先帝因为舐犊之情犹豫不决时,裴劭带领群臣的那一跪,跪出了帝王的杀心。
精明如裴劭,不会不知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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