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比对了很久,才选中这把最适合少年人佩戴,既隐蔽又威力足够的袖箭。
十三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,最后咧嘴傻笑道:“谢了。”
惊九弯了下嘴角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走了,保护好小姐,也注意安全。”
说完,他朝几步远的沈池鱼一颔首,不再停留,转身隐回了门内,房门再次关上。
十三站在原地摩挲着手中冰冷的袖箭,心头暖暖的,除了七哥,惊九是第二个送他这些的人。
看了看紧闭的门,他将袖箭小心藏入袖中。
一回头,发现自家小姐站在马车边笑吟吟的望着他。
耳根微微发红,十三快步跑过去,“小姐,您回去别和雪青说哈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惊九送我东西没送她,我担心她吃味。”
沈池鱼轻笑:“放心吧,她知道了不仅不会吃味,还会很开心。”
十三:“?”
沈池鱼爱怜的拍拍傻孩子的肩膀,没再多说上了马车。
……
又过了两天太平日子。
这日下朝后,沈缙官袍未换径直来了梧桐院。
他面色沉郁的挥手屏退左右,书房内只剩下父女二人。
沈池鱼行礼问好,在沈缙坐下后也坐回原位。
沈缙凝视着坐在窗边,神色平静翻阅书卷的沈池鱼,沉声开口:“池鱼,你近日可曾听闻市井之中的一些传言?”
沈池鱼放下书卷,抬起清澈的眼眸,疑惑的问:“我这几日并未出门,不知父亲所指何事?”
“外面如今传得沸沸扬扬,说当年楚一飞将军叛国一案乃是被人构陷。”
沈缙深吸一口气,目光锐利如刀,似要穿透沈池鱼的伪装。
“而构陷之人直指裴家!”
在裴琰下狱,刑部已经查出证据的节骨眼上,突然翻出十几年前的旧案,并且矛头精准地对向裴家。
沈缙难以压抑怒气:“池鱼,你告诉为父,这当真是巧合吗?”
沈池鱼沉默不语。
“池鱼,惊九在哪里?”沈缙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。
沈池鱼迎着他迫人的视线,微微偏了偏头,无辜道:“他早不是我的护卫,他的行踪我如何能知道?”
“你!”沈缙见她避而不谈,心中又急又怒,猛地一拍桌案,“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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