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干扰圣听,与包庇同罪何异?”
他陡然厉声:“倘若最终判定裴琰有罪,诸位……是否也该依律与其同罪?”
同罪?裴琰的罪细究起来可是叛国罪,与叛国同罪?
那不就是要抄家灭族!
几人脸色霎时惨白如纸,互相看了看,额上沁出冷汗,嘴唇哆嗦着不敢再多发一言,灰溜溜地退回了队列之中。
殿内顿时一片死寂。
谢无妄这才转向谢璋:“陛下,证据确凿,案情清晰,可以宣判了。”
谢璋深吸一口气,努力挺直脊背,正准备开口宣读对裴琰的最终判决——
突然,一名侍卫神色仓惶,大步流星地闯入殿内。
急声禀报:“启禀陛下,刑部左侍郎吴大人在宫门外紧急求见。”
“所为何事?”
“他说、他说是刑部大牢出事了,裴琰裴大人他、他在牢中自尽了!”
“什么?”
这个消息如同一记雷霆重锤,狠狠砸在刚刚沉寂下来的宣政殿上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。
自尽了?
在即将被定罪宣判的关头,裴琰竟然自尽了?
沈缙吃着笏板的手猛地一颤,心头巨震。
他下意识看向御阶之上的谢无妄,见对方面沉如水,深邃的眼眸中酝酿着狂风暴雨。
板上钉钉的案子,最终以惨烈也最出人意料的方式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