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父子,父亲一年前来京寻亲后失踪,儿子不知何故也没报官。”
她像是闲聊,然而,沈砚舟的脚步却猛地顿住。
他倏然转身,紧盯着吴棠,方才的冷淡瞬间被凝重取代。
临安府,一年前,姓江,父子,这些词组到一起,让沈砚舟从记忆里扒拉出了一个人。
之前来相府找池鱼的江河!
那个面相老实的中年人,因怀揣太多银子赶路,遭人打劫抛尸在荒郊。
据他了解,江河是有个儿子,和儿子相依为命的生活。
“然后呢?”
吴棠被沈砚舟突如其来的追问弄得一愣,她眨了眨眼:
“就在一个月前,那户人家的儿子闹出了人命,紧跟着也失踪不见了。”
觑着他的神色,她补充道:“我是刚才突然想到池鱼妹妹也是从临安府过来,兴许会认识……”
沈砚舟直接打断她的话:“不要告诉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吴姑娘,我不想舍妹和过去那些人再有牵扯和接触,希望你不要在她面前提起和临安府有关的人或事。”
沈家父子在把江令容赶出相府后,派人去临安府细查过沈池鱼在村子里的生活。
知道她被养母虐待着长大,在养父母双死后,被江河领养。
根据村子里邻居的话,江河对沈池鱼和江辞挺好的,大家也夸江河是好人。
一个人带三个孩子很辛苦,他对外却没半句怨言。
可是,如果江河真对两个孩子很好,妹妹又怎么会带着江辞离开村子,又把自己卖进青楼呢?
沈砚舟想深查的时候,江河已经死了,这件事就不了了之。
但他能感觉到,妹妹极其厌恶江家那对父子。
面上恢复冷淡,他对吴棠拱手:“多谢吴姑娘告知,也麻烦吴姑娘守口如瓶。”
吴棠见他如此郑重,也收敛了脸上的随意,福了福身:“沈公子客气了,我也是随口一说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和池鱼提一个字,无事我便先告辞了。”
说完,她带着丫鬟离开。
沈砚舟站在原地望着吴棠离去的背影,眉头紧皱着。
没继续往府里走,他扭头又从小厮手里牵回马,翻身而上,策马朝另一个方向行去。
马车辘辘驶出相府所在的街巷,车厢内,丫鬟放下掀起一角的侧帘。
“小姐,沈公子走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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