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别人,正是很长时间没见的,永昌伯府那位出了名的纨绔子郑寻。
郑寻讪笑着,脸上没有最初见面时的嚣张,“沈姑娘,好久不见啊。”
小心翼翼地推开面前的利刃,他陪着笑脸:“误会,纯属误会。”
好不容易把剑挪开一点,手一放下又移回来了。
郑寻:“……”想骂娘。
郑寻:“你能不能让这位兄弟把剑收了?我们好好说话,成不?”
沈池鱼瞥了眼十三,十三把手里最后还剩的饼全部塞嘴里,干脆利落地收回了长剑。
收是收回老,一手还是按在剑柄上,虎视眈眈地盯着郑寻,只要对方稍有异动,十三能立刻让他毙命。
剑锋撤离,郑寻明显松了口气,抬手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,这才回答沈池鱼最初的问话。
“我是无意中看见您和郡主从茶馆出来,想着许久未见,就想打声招呼来着,我绝无恶意啊。”
沈池鱼轻笑,那笑意未达眼底:“二公子,一段时间不见,你怎么也变得说话弯弯绕绕了?”
“之前那种无所畏惧的潇洒呢?”
郑寻一听“之前”两个字,脸色微变,下意识伸手捂了下子的屁股。
他哭丧着脸,连连告饶:“哎呦,我说沈姑娘,你可饶了我吧,上次是我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你,我不是道歉了嘛。”
他是真怕了,那次交锋,自己不但得罪裴太后,还输了间赌坊。
这也就算了,也不知道他大哥从哪儿得知的消息,把他结结实实揍了一顿。
害他屁股开花,在床上趴了足足一个多月才能下地。
那滋味,时隔数月依旧让他记忆犹新,可不敢再招惹沈池鱼了。
向郑家大公子告密的自然是沈池鱼,她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人,那间赌坊是她从裴明月手中捞郑寻一把的报酬。
可抵不了那日的轻薄冒犯,不让他吃些皮肉之苦,难消她心头怒火。
若是放在以前,沈池鱼是绝无耐心在冷飕飕的天气里,与郑寻这等纨绔废话半句。
但想到和永昌伯郑简那次短暂的见面,知道郑家姑娘是已故太子妃,她还是按捺住了性子,给了郑寻几分难得的耐心。
“二公子,你到底有何事?若只是叙闲话,那恕我不便奉陪。”
说着,她作势转身。
郑寻以为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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