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池鱼倒了杯热茶,又将床头精致小巧的暖手铜炉拿过来,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怀里,想让他尽快驱散寒意。
惊九一手端着暖茶,一手抱着怀里暖烘烘的手炉,再看沈池鱼担忧的样子,阴郁的眼底掠过浅淡的暖意。
有些哭笑不得:“我是男子,没那么娇弱。”
沈池鱼没理会他,蹙着眉将人上下打量着,厚衣服遮掩着,也不知道身上添了多少伤。
她问:“你饿不饿?我去厨房看看给你弄点吃的吧。”
惊九摇头,端着茶一饮而尽,暖意顺着喉咙一路滑下,驱散些许寒意。
他放下茶杯,“别忙活了,我不饿。”
“今夜风雪大,夜里没什么人,我特意潜回来给你们报个平安,省得你们一直悬着心。”
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沈池鱼问:“那天到底出了什么事?你现在住在哪儿?”
“十三他们快把京都翻了遍也没找到你的踪迹。”
惊九眸色一暗,那道疤痕在跳动的烛火下显得更加狰狞。
沉默了会儿,他道:“那天一早,我拿着准备好的证据正准备出门前往宫门敲登闻鼓,睡着,一打开门就遭遇了袭击。”
对方人手不少,身手狠辣是冲着灭口而来。
缠斗半晌,他才侥幸脱身,但也受了些伤,最严重的是靠近心口的贯穿伤。
“我原想联系你们,只是没来来得及,当时又得知裴琰自尽的消息,我便明白事情有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