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摊开在他面前。
感情之事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
是进是退,终究要靠他自己想通。
“再者,你也该问问阿凝的想法,她若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,你又当如何?”
如果卫凝不觉得那是拖累,那惊九现在的退却,对她根本不公平。
惊九浑身一震,豁然抬头看向沈池鱼。
连日来的挣扎迷茫被点醒。
是啊,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与“为她好”的想法里,却没有问过卫凝想要什么。
她是否愿意承担这份沉重,是否在意等待多年。
他的擅自决定和退缩,对始终坚定地站在他旁边的卫凝而言,何尝不是很残忍。
惊九闭上眼,过了片刻,再睁开时已经不见颓丧和迷茫。
即便前路依旧艰难,也不再畏惧。
他对沈池鱼颔首:“我不该如此,多谢。”
夜深雪重,他不便久留,与沈池鱼确定好日后联络的暗号和方式后,他起身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
沈池鱼喊住他,打开内室的柜子,从里面取出一个白瓷小瓶,和一双藏蓝色的用厚实绒布制成的半指手衣。
“这是之前用剩的生肌散,对祛疤效果很好。”
手衣是用来挡挡风寒。
惊九怔了下,没有推辞,把生肌散放进怀中收好,又试了下手衣,大小很合适,温暖包裹住磨出厚茧的冰凉手指。
他再次道谢。
沈池鱼摆摆手,烦他这副客套的样子。
惊九笑了笑不再多言,转身打开房门,寒气扑面驱散方才的温情,他要再次融入外面的风雪夜色中。
就在他准备纵身跃上院墙时,脚步一顿,偏头看向旁边那边那间他居住过的厢房。
只见厢房门外,十三正抱着手臂,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,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。
见他出来,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,然后随手将一个不小的、看起来沉甸甸的包袱朝他丢了过来。
惊九接住,入手便知是厚实的冬衣,而包袱底部硬邦邦沉甸甸的触感,显然是银钱袋子。
“在外面自己照顾好自己,吃好喝好,别让大家担心。”
十三又打了个哈欠,嘴里嘟囔着:“还好我耳朵灵。”
惊九握紧手中的包袱,又看了眼沈池鱼房间已经关上的门,最后对十三点点头。
“我会的,你们…你们也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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