讶异道:“既然是生病需要静养,侯府谨慎些也是常理。”
她不解:“吴姑娘来找我做什么呢? 我又不会治病。”
“不,不对!”吴棠笃定道:“事情绝非那么简单,我怀疑如烟在侯府出事了。”
否则无法解释柳如烟为何突然与她断绝联系,侯府又为何严防死守,连看一眼都不允许。
“池鱼,你与侯府…毕竟有过渊源,我想请你帮忙想想办法。”
“或者,能否帮我从其他渠道探听一下,我想知道如烟在侯府究竟怎么样了。”
吴棠说的恳切认真,她是实在没办法才求到沈池鱼这里来。
她和柳如烟相识十几年,两人的父亲又有同窗之谊,自幼一起长大,情分非比寻常。
即便后来柳如烟一心想巴结江令容,行事风格让她不喜,她也看在多年情分上尽量帮忙周旋。
直到好友为了攀上赵云峤,不惜未婚先孕,以侧室之名嫁到侯府,她才真正恼其不争少有往来。
可十几年的情分不是说断就能断,她心底始终还是记挂着这个昔日好友。
本以为侯夫人死了,赵云峤没有正妻,如烟又生下侯府的长子长孙,日后在侯府的生活总该安稳顺遂。
怎么也没想到,这才短短几天几天,情况突然就有了变化。
沈池鱼听完,面上没多大变化,她摇头表示爱莫能助。
“吴姑娘,你的心情我能理解,但我与侯府并无关系,你让我如何去探听侯府内宅之事?”
“总不能让我去找赵世子询问吧?”
她蹙眉,很是为难:“我与赵世子之间,因之前那些风言风语本就尴尬,若再主动寻上门去,岂不是更惹人闲话?”
而且,她若是再去侯府,除非侯府想再死人,虽然现在看起来离要死人也不远了。
“此事,请恕我无能为力。”
言罢,她对吴棠颔首示意,准备带着雪青和十三离开。
“等等!”吴棠心急之下一把拦住沈池鱼。
也顾不得许多,脱口而出:“池鱼,我知道如烟当初是着了你的道,才会一时犯傻,做出那等事情进了侯府那个火坑。”
她紧盯着沈池鱼的眼睛,想从对方脸上看出慌乱,可惜没有,对方很平静。
“我不知道你们之前到底有什么过节,或者她究竟怎么惹到你,但你、但你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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