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容空口无凭,他和姨娘再生气也无济于事,除了重罚婉容身边伺候不力的下人,对沈清容是无可奈何。
也是经过此事,他才知道一直看着不声不响的四妹妹,竟是个心机如此深沉的人。
枉他自诩聪明,也有看走眼的一天,被假象蒙蔽那么多年。
沈池鱼把放在桌上的手炉又揣到怀里,暖着有些凉的手指,忽然问:“二哥,你有没有觉得四妹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?”
她看着沈明叙:“我回府晚,知道的不多,听下人提过几句,说四妹以前是个唯唯诺诺、说话细声细气的人。”
这样的性子,似乎……不像是能设下如此环环相扣计谋的人。
沈明叙皱着眉,也思索起来,“你这么一说,确实有些蹊跷。”
和半路回府的沈池鱼不同,他是看着几个妹妹长大的,打从小时候沈清容就是另外两位欺负的对象。
长大一些,她也依旧是受气包的模样,被两个姐姐欺负了,只会躲起来哭。
完美继承三姨娘的胆小怕事,那样的性子,装一天两天容易,装十几年…未免也太…
沈明叙之前没细想过,现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“此事之前我真没看出她有任何不妥,只觉得她太过软糯,将来嫁了人怕是也会在婆家吃亏,谁知……”
他停下话,仍然难以置信地摇摇头:“我很少看错人。”
沈池鱼轻声反问:“二哥,你真的相信,一个人能毫无破绽地伪装十几年,而不被任何人发现吗?”
不止他,是所有人都没发现。
沈明叙不是蠢人,立刻听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。
他神色一凛,身体前倾点:“池鱼,你是不是有什么怀疑的头绪?”
沈池鱼没有直接回答,“我也只是有些不确定的猜测,所以才来找二哥打听一下,想多了解一些关于四妹过于的事情。”
她着重强调:“尤其是落水大病一场之前的喜恶,哪怕是很细微的地方。”
“好,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。”
一个时辰后,沈池鱼与沈明叙谈完,从袖中拿出绣帕包好的东西放在的桌上。
“闲来无事做的,冬天可以用。”
让他留步别送,自己独自下楼。
刚走带楼梯转角,便听见楼下柜台前传来一阵热闹的喧哗声,没继续往下走,她倚着栏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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