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‘浓墨重彩’走过来,恢复了那张清俊揉的发红的脸。
沈池鱼忍着笑意,与柜台后的钱掌柜打了声招呼,带着两个活宝离开了铺子。
马车未直接返回相府,而是拐入另一条街,停在一家颇为清雅的字画铺子前。
因担心裴家狗急跳墙,江辞他们不能出门,天天待在府里跟着夫子上课。
前两天江辞说想买张字帖临摹,沈池鱼趁着今天出门,便拐来给他买一下。
铺子里很安静,只有淡淡的墨香和纸张的香气萦绕。
她看着悬挂在四壁的字画上缓缓流连,在一幅仿前朝大家的山水图前站定。
跟在后面的掌柜说这是刚到的新货,能仿到这种程度的微乎其微,价格自然也高。
沈池鱼说自己要了,又选了几张字帖,磨蹭了会儿,才准备去结账。
正在掌柜打算盘时,沈池鱼忽听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一名男子走了进来,他着一身文人袍服,面容俊朗,眉宇间自带沉稳坚毅之气。
就是神色太冷峻,瞧着不苟言笑。
他径直走过来,对掌柜低语了几句,掌柜的面上露出几分男色,看了看沈池鱼,又看了看那男子。
歉然道:“公子,实在不巧,那幅画被这位姑娘看中了……”
男子闻言,偏头在沈池鱼和她面前那副卷好的山水图上短暂停留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