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没捏住掉在地上。
谢无妄眼底漾起笑,顺手抬手,用被暖炉暖的没那么冰的指背轻轻碰了下她泛红的耳尖。
温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下,却没躲开。
“帕子沾湿了。”他说着,攥住她的手腕,一点点往前挪到她的手上,抽出她手里的绣帕,手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蹭过他的掌心。
暖与凉撞在一起,生出几分说不清的缱绻。
沈池鱼真受不了他这副勾人的样子,后退一步拉开距离,轻咳了声。
“王爷怎么这么晚才从宫里回来?”
闻言,谢无妄唇边笑意更深,透着几分邪肆的玩味,故意弯腰凑近。
“这话问的,倒像晚归的丈夫,被等了许久的妻子诘问。”
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耳畔,耳朵的热度蔓延到脸上,沈池鱼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。
谢无妄见好就收,不再逗她,敛了玩笑的神色,把手里的暖炉塞给她,攥住她的手腕走到主座坐下。
“我在宫里与陛下和几位大臣商议今年冬天的雪情。”
这场雪下得太早,并非吉兆。
“钦天监那边也呈报了观测结果,照目前的势头,若是持续下去,各地、尤其是北境一些贫瘠州县,恐会发生雪灾。”
沈池鱼捧着手炉,蹙着眉:“我前来也正是为了此事。”
她前世囿困侯府后宅,后又缠绵病榻,对外界之事了解甚少。
偏生傍晚时分,瞧着纷扬的大雪,她突然在记忆的角落扒拉出一件事。
那时她已经不太能下得床榻,听雪青说起外面的事,连月大雪,京都城外乃至北境周边,发生了严重的雪灾,死了很多人。
沈池鱼组织着语言,将前世模糊的记忆以合理的方式说出。
她无法直言自己是重生而来,只能借听闻之名提醒。
“陛下和诸位大人可商议出了什么应对之策?”
谢无妄沉声道:“目前尚未有万全之策,天灾难为。”
“但陛下明早会下旨,令户部加紧统筹调度粮草、炭薪等御寒之物。”
“工部也需巡查各地官道、屋舍,尤其是北境沿线,以防大雪压垮民屋,阻塞交通。”
他叹了口气,有一种与天相争的无奈:“我们能做的,也只是未雨绸缪,尽力防备。”
“可是,”沈池鱼蹙眉,“单单依靠朝廷之力,想要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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