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我根据典籍记载与前任经验,整理出的粗浅设想。”
沈池鱼不揽功,也不觉得自己能比那些臣子们聪明。
“具体施行,还需王爷与当地官员根据实际情况斟酌定夺。”
但未雨绸缪,总好过临渴掘井。
谢无妄凝望着她,心口又开始发热,他想,真的很难有人会不喜欢沈池鱼。
小姑娘过了年也才十七岁,那样年轻,又那样聪慧。
沈家人不识货,把这样一颗珍珠蒙尘十几年。
他又觉得幸好沈家人不识货,不然哪儿能让他捡漏,把珍珠据为己有呢。
某人完全忘记了当初是说自己不是变态,不会对小姑娘下手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想此事的?”
一番话逻辑清晰,引经据典,既有宏观策略,又有具体措施,甚至考虑到人性与秩序,绝非一时兴起所想。
似乎每次都在自己以为足够了解沈池鱼时,眼前的小姑娘又会给他新的惊喜。
这个他想要护在羽翼下的女子,体内究竟蕴藏着怎样惊人的智慧与力量?
世人总想把貌美的姑娘囚在华贵的金丝笼中,精心喂养,赏玩其婉转的歌喉与绚丽的羽毛。
以至于错过鸟儿振羽翱翔时的美丽。
谢无妄在此刻无比清楚的明白,沈池鱼不是池中物,不是笼中鸟,她不该禁锢在后宅的一方天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