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遮掩,把我们知道的这些如实相告。”
“是。”
十三转身就走,迈出两步,又扭过头,眼巴巴地看向在炉子边烤着红薯的雪青。
嘿嘿一笑:“记得给我留两个哈,等我回来吃!”
雪青瞧着他那副馋虫样,刚想送个白眼,又想到他这次好歹机灵了一回,搬来了摄政王这尊救兵。
紧急撤回一个白眼,没好气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同意了。
十三顿时眉开眼笑,脚步轻快地窜出去办事了。
雪青回过头,见沈池鱼蹙眉按着额角,忙问:“小姐,您是不是又头疼了?”
自从中了赤砂之毒后,她就时不时头疼。
明明已经解了毒,李太医也诊不出问题,只说可能是伤了底子,让她好好将养。
“无妨,”沈池鱼放下手,神色疲惫,“许是最近没休息好,有些精神不济。”
把炉子上煨着的红薯挪到一旁不会烤焦的地方,雪青仔细出擦干净手,走到沈池鱼身后。
力道适中地为她揉按着两侧的太阳穴,帮她缓解不适。
一边按着,雪青同她说起这两日府里听来的闲话。
“您这两天忙着, 怕是不知道,二姨娘被老爷罚了。”
“哦?”沈池鱼闭着眼,任由她按摩,“因为什么?”
“听说是因为二姨娘又欺负三姨娘,不巧被老爷撞了个正着。”
雪青道:“老爷脸色沉的吓人,对着二姨娘好一顿训斥,奴婢听南苑的丫鬟说,老爷说的话可重了。”
连着几日,老爷都是傍晚才从宫里回来,本来就因朝事烦着,偏又碰上二姨娘欺负人。
三姨娘再娇娇弱弱的一哭,登时教老爷起了维护之心。
雪青模仿着当时的情景,绘声绘色得模仿沈缙的语气:“陈氏!我念在你为沈家生儿育女,管理庶务,一向对你多有宽容。”
“可你一直不知收敛,屡次欺压朱氏母女,搅得后宅不得安宁。”
“莫非真当我是那等是非不分之人吗?”
“后宅和睦,乃是家宅兴旺之基!你若再行此等刻薄之事,便自去庄子上静心思过,不必再留在府中了!”
雪青说完咂咂嘴:“老爷可是动了真怒,直接把二姨娘禁足,还扣了她三个月的月例银子。”
沈池鱼蹙眉,父亲向来注重官声和家风,后宅不宁传出去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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