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沈清容斟茶,主动开口询问:“姐姐怎么得空来妹妹这里?”
沈池鱼把雪青拿来的食盒打开,将点心拿出来,扫了眼屋内的布置,最后落在沈清容低垂的眼睫上。
“听人说三姨娘受了委屈,我闲来无事便过来看看,你那日也在场,可有受到波及?”
她的话明着是关心三姨娘,实际是借着二姨娘受罚之事,观察沈清容的反应。
沈清容肩膀缩了下,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,倏然红了眼圈。
泫然欲泣道:“劳姐姐挂心,姨娘她已经习惯了,都怪我没用,不能护姨娘周全。”
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,表现得十足十是个受气包和孝女,把一个懦弱庶女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沈池鱼看她真情意切我见犹怜的模样,若非早有怀疑,几乎都要信了。
她心中冷笑,面上露出怜惜之色。
“快别这么说,此事与你何干?是二姨娘行事太过。”
“父亲既然已惩处了她,想必日后会收敛些,你与二姨娘也要放宽心才是。”
她略一顿,打趣道:“说起来,我前几日遇到永昌伯府的郑二公子,他向我问起四妹妹你。”
沈清容捏着帕子拭泪的手一僵,很快又恢复如常,但还是没逃过沈池鱼的眼睛。
“郑二公子?”沈清容抬起头,眼神迷茫,“我与他并不相熟,只偶然见过一两面,他怎会向姐姐问起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