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肩头积着一层雪,一看便知是骑马而来。
沈池鱼坐在窗下缝制着什么,见他进来,没齐慎,只颔首示意。
谢无妄解下大氅递给谢一,一挥手让人出去,自己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预防雪灾的章程已经理顺,各部已安排下去。”
沈池鱼点头嗯了声。
“此事要多谢你给的建议,陛下龙心甚悦,奖赏应该明日就到府上了。”
沈池鱼继续绣着手里的香囊,“没有我,那些大臣翻阅古籍,也能找到应对之法,我不过是占了前人的巧。”
“快一日,或可救千人万人的性命,你何必自谦。”
谢无妄看了她一会儿,复又开口:“我过两日就要前往北境巡查防务。”
沈池鱼捏着绣花针的手一顿,依旧没抬头,应了声:“嗯。”
正要继续下针,一只骨节修长的手盖在了香囊上,冰凉的温度让沈池鱼动作一滞。
谢无妄低笑:“没什么要交待我的吗?”
绣不下去了,沈池鱼放弃,松开针抬头看过来,想了想,摇摇头。
“常言道,夫行千里,妻子定要千叮万嘱忧心不已,怎么到了我这里,沈姑娘连一句交待也没有?”
两人面对面,距离很近,那股清冷的沉水香再次漫了过来,强势侵占着沈池鱼的呼吸。
不顾杂乱的心跳,她面上仍旧淡定不已,试图抽回手,却被他稍稍用力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