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大的院子能一眼看全,院内空无一人。
沈缙心头更沉,与沈砚舟交换一个眼神,两人直奔正室。
房门虚掩着一推即开,内室里还燃着炭火,床上空无一人。
只有丫鬟雪青和衣躺在沈池鱼平日休憩的软榻上,双目紧闭,呼吸均匀,陷入沉睡中。
沈砚舟快步过去,喊了几声,又推了推,雪青毫无反应。
紧接着,他敏锐地闻到空气中有股奇怪的香,找了下,锁定在角落的香炉上。
走到香炉摆弄,揭开盖子,仔细嗅了嗅里面冷却的香灰,他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“父亲,是迷香。”
沈缙气得不行,甚至不需要多问,他可以确定是谁点的迷香。
除了他那主意大的女儿,不会有二人!
好,好得很!
沈缙咬牙问:“她身边那个十三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门口的守卫是他精挑细选出来,武功不弱,肯定有人帮沈池鱼出去。
梧桐院走了一个惊九,统共就那么三个人,小丫鬟不必提,那只剩下十三。
而一般人做不到悄无声息的把沈池鱼带出去,除非武功很高。
沈砚舟放下香炉,想到自己之前去牙行查探的结果,如实禀告。
“十三应是摄政王给妹妹的护卫,如果我没猜错,应该是他手下的暗卫。”
别看长得乖巧,武功却不低,起码自己不一定能打得过,外面那些护卫在十三面前更不够看。
他懊悔道:“是我的失误,昨日脑子太乱,忘了她身边还有个高手,没能提前防范。”
沈缙深目看着沈砚舟,沈砚舟一直垂着头。
几息后,他长长叹息,孩子们都大了,越发有自己的主意,一个比一个翅膀硬。
现在追究谁对谁错已然无用。
沈缙转身出门,站在檐下,天色越来越暗,雪花纷扬。
时辰,快到了。
城外,风雪更疾。
两匹快马踏碎积雪一路向西,在苍茫的暮色与飞雪中狂奔,在地上留下一串马蹄印。
跑了一段路,在离约定地点还有几十里地,沈池鱼是一勒缰绳,骏马嘶鸣一声扬起前蹄停下。
她裹进身上厚重的素色斗篷,风貌遮住她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异常冷静的眼眸。
十三紧随其后,警惕地观察者四周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肌肉紧绷。
沈池鱼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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