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人背靠悬崖站着,眼神凶戾如索命修罗。
他们呈半圆形站位,江辞和沈砚清被反绑双手堵着嘴围在中间。
见沈池鱼当真一人策马而来,江辞和沈砚清都瞪大了眼,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呜声。
两人身体剧烈扭动着,试图挣脱束缚。
尤其是江辞,在看到她的瞬间眼眸发红,若不是被堵着嘴,他一定声嘶力竭地赶她走。
沈池鱼驱马至距离黑衣人几步之遥的地方勒停。
她快速扫过江辞和沈砚清,两人发丝凌乱,形容狼狈,脸上都带着明晃晃的青紫伤痕。
显然是受过一番粗暴对待,至于身上其他地方是否有伤,暂时难以判断。
对上江辞焦急的视线,她给予一个安抚的眼神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压下心头怒火,她看向那群黑衣人,“我来了,还请按照约定放了他们。”
平静的不像身处绝境,而是在进行一场寻常的交易。
为首的黑衣人发出一声沙哑的嗤笑:“小姑娘倒是守信,也够胆色,不过……”
他拖长语调,一手压在江辞的肩膀上,阴冷的目光看过来。
“人,自然会放,但在那之前,我们得看到你的诚意。”
沈池鱼绷着下颌:“什么意思?”
黑衣人头领往前踏一步,无形的压迫感扑面,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在手上把玩。
“我们主儿要你跪下磕头认错,再在自己脸上划几刀,如此,我便会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