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卖艺的,一个是小姐,身份地位何止云泥之别。
再看重伤虚弱不损俊俏的白鹤隐,不由脑补一出身份悬殊、备受阻挠,却情深似海、不得不以死殉情的旷世绝恋。
震撼和悲伤涌上心头,沈池鱼喃喃:“我们竟如此艰难。”
白鹤隐:“……”
白鹤隐嘴角抽搐,努力忍住没笑,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气血和笑意,转而换上一副沉重的表情,认真点头。
“是啊,门第之见如同天堑,你父亲是断然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。”
他叹息,“他不会善罢甘休,一定会派人来找我们,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,躲开他们的追寻。”
沈池鱼抿唇:“可是你受伤很重。”
“那也得走,被他们找到,不仅会强行将你带回去,还会让我悄无声息地消失。”
总之,在沈池鱼恢复记忆前,他不能把人交出去。
在醒来后,他已经打量完山洞,此处虽隐蔽,但仔细找还是能找到。
忍着剧痛,白鹤隐撑着身子,表情严肃:“而且,我们私奔路上得罪了一帮亡命之徒,他们也在追杀我们。”
沈池鱼很惊讶,搞不懂两人私奔的路上,是怎么惹到的亡命之徒。
再想到那素未谋面、却在她想象中已然化身为冷酷无情棒打鸳鸯的父亲,讨厌的情绪油然而生。
她虽记不得所有,但身体能记住情绪。
如此,沈池鱼更确定自己那父亲不是好人。
不过眼下想这些没用,还是得先离开。
“你说得对,我们不能被找到,我们得想办法逃出去。”
白鹤隐心里笑得不行,看沈池鱼现在被卖了还会认真帮着数钱的样子,觉得失忆未尝不是好事,更方便他的行动。
这一下摔得可真是……妙不可言。
虚弱地喘着气,他说:“我现在行动不便,一切都要靠你了。”
……
又熬过两天,不知道外面找人找得快疯了,沈池鱼一门心思地在想办法把白鹤隐带出去。
她冒险去到更远的地方,找到些治疗外伤的草药,用石头砸碎替白鹤隐更换。
又设置一些复杂的陷阱,抓到更多小兔子,用火烤好包起来,用以在路上填肚子。
同时,沈池鱼也在准备‘逃亡’的工具,她按照白鹤隐教的,找到坚韧的藤和较为粗壮的树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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