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应付他们,”白鹤隐说,“他受伤了,对他们没什么威胁,会让他们放松警惕。”
“不行!太危险了!”
“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,”白鹤隐打断她,眼神冷厉,“你想让我们两个一起死在这里吗?按我说的做,现在!快!”
久居上位发号施令的口吻,压过沈池鱼的慌乱,她知道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。
一咬牙,不再犹豫,迅速掀开床板,蜷缩进下面的地洞里。
在床板放下来,白鹤隐拉过被子遮掩时,门外传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。
“笃笃笃。”
紧接着,响起低沉而陌生的男人声音:“有人在家吗?借个火。”
不等白鹤隐回答,来人已经等的不耐烦,一脚踹开了门。
四五道黑色的身影闪入屋内,动作迅捷,眼神警惕地扫视着一眼就能看到底的狭窄空间。
几人第一时间锁定靠在床边,脸色苍白、腿上绑着固定夹板,看起来虚弱不堪的白鹤隐。
为首之人脸带刀疤,眼神阴鸷,手中钢刀闪着寒光。
他瞥了眼白鹤隐,一抬手,其他人散开,把屋里能藏人的地方都翻找一遍。
动作粗暴,破坏力很大。
刀疤脸走到白鹤隐面前问:“就你一个人?”
白鹤隐靠在床边,虚弱地咳嗽两声:“不是,我和我哥在这儿,他出去打猎了,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少废话!”
刀疤脸扬起钢刀压在白鹤隐颈侧,“我问你,你有没有见过两个姑娘?”
白鹤隐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恐和茫然,微微发抖:“姑、姑娘?”
“没、没见过啊,这深山老林,几个月都见不到一个外人,哪来的姑娘?”
“而且我前段时间掉进陷阱里摔断了腿,已经好些天没外出过,好汉,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?”
刀疤联眯起眼,上下打量白鹤隐,又往下压了压钢刀,他的颈侧立马渗出一丝血线。
“真没见过?你哥什么时候回来?”
白鹤隐颤声:“不、不知道,有时候当天回,有时候要两三天。”
配合着他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的冷汗,将一个胆小怕事的形象演绎得惟妙惟肖。
刀疤脸判断着他话里的真假,几个手下也已经搜寻完回到身后,“头儿,没有人。”
木屋实在是太小太简单,一眼就能看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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