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,您不会是看上沈姑娘了吧?”
白鹤隐沉了脸。
戚风现在看懂脸色了,闭上嘴,出去发信号。
很快,一道幽蓝色的光焰窜上天空,在高处闪烁一下就迅速消散,若非有特意留意很难察觉。
白鹤隐靠在岩壁上,闭上眼睛,脑子乱糟糟,他想戚风那死人脸在说什么屁话,他怎么可能会喜欢沈池鱼。
他只是想通过沈池鱼拿下谢无妄而已,他只是想给姐姐报仇罢了。
是的,就是这样。
但意识深处,又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叫嚣:真的吗?你真的没有动心吗?
那为什么在她向倚红楼求助时,明明可以派其他人支援,你偏偏要自己上?
明明计划好坠崖,又为什么临到头怕伤到她,结果把自己搞得一身伤?
白鹤隐,你在自欺欺人。
白鹤隐挣开眼,看向洞穴口,好似能看到重重山林。
沈池鱼,你最好不要出事!
……
“阿嚏!”
沈池鱼揉了揉鼻子,寒意丝丝缕缕往身体里钻,她缩着脖子,把外套裹得更紧些。
在林中很难辨清方向,也没有目的地,她不敢走开阔地,专挑林木茂密易于隐蔽的地方钻。
哪里看起来不好走就往哪里去。
被树根和石块绊倒无数次,手和脸也划破,留下细小的血痕。
又冷,又饿,又累,又怕。
沈池鱼仅靠意志力撑着,寒意让她的手脚逐渐麻木,疲倦如枷锁拖拽着四肢。
黑暗笼罩下的山林,也不知潜藏着多少野兽,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让她心惊肉跳,屏息凝神好一会儿才敢继续前行。
她不敢停,她得去找白鹤隐,她还有很多事未做,她不能死在这儿。
其实沈池鱼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有很多事还没做。
那是一种感觉,好似有人在等她。
夜深深沉,前路漫漫。
沈池鱼不知晓,在她离开木屋不久,有几拨人先后抵达那里。
相府的护卫在沈砚舟的带领下,找到木屋附近,发现有打斗的痕迹,很快暗卫们也赶到。
而追寻白鹤隐的那些黑衣人,在跟丢人后打算回木屋守株待兔,刚好和这些人撞上,几方人打了一架。
主要是相府护卫和黑衣人缠斗,十三领着暗卫在木屋没找到人,又快速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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