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用来暖手,皱着眉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喝完,面前是个蜜饯,她恍惚一瞬,眼前闪过模糊的画面,好似从前也有人会这么做。
画面一闪而逝,快得抓不住。
是谁?是家人吗?
周既白问:“怎么了?”
沈池鱼回神:“没事。”
接过蜜饯放进嘴里,甜意在舌尖化开,驱散先前的苦涩。
她朝周既白甜甜一笑:“多谢周大哥。”
周既白拿过空药碗去清晰,院中琐事都是他在做,他也不会不耐烦。
沈池鱼坐在房檐下,瞧着模糊的身影走来走去,内心更是疑惑,不懂周既白对自己那么好图什么。
图人?
说实话,就她现在废人一样的状态,他要是真想对她做什么,她也反抗不了。
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对一个陌生人很好呢?
好得过分了。
很奇怪!非常奇怪!
等周既白忙完回来,沈池鱼还在发呆思索着。
她眼神没有聚焦点,周既白以为她在看着院门,问:“闷了那么久,想不想出去走走?今天天气不错。”
沈池鱼懵懵地抬头。
来新平镇半个月,除了隔壁王大嫂家,她就在这院子里待着没出去过。
每天能隐约听到市井里小贩的吆喝,门口偶尔有孩童嬉闹,充满生活气息,她像被隔离在外融不进去。
想出去,却无能为力。
一来是身体虚弱,走远点就头晕眼花;
二来是视力受损,看得稍远些便模糊重影,出去逛也是‘瞎逛’。
现在腰伤好了很多,她确实想出去走走。
“我,我眼睛还是看不清,出去会不会给你添麻烦?”
“无妨,”周既白说,“我带着你,不用担心。”
“顺便去看看有没有你想要的东西,总待在屋里也不利于恢复。”
他这么说,沈池鱼也就没负担了。
“好,”她点头,“有劳周大哥了。”
周既白看她一眼,“去穿件厚比甲,外面风大。”
半个时辰后,沈池鱼裹得严严实实,戴着一顶遮风的厚绒帽。
脖子上围着周既白买的白狐围领,大半张脸都埋了进去,也省得戴面纱了。
周既白伸出手,沈池鱼愣了愣,攥住他的袖子,他走得慢,防止她跟不上。
两人慢慢走出巷子,来到市集。
周既白给她介绍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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