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听。
在沈池鱼快听睡着时,王大嫂突然压低声音,眼睛里满是要分享八卦的兴奋。
“你们猜我今儿早上出门听到了什么事儿?”
“什么事啊?”沈池鱼配合地问。
“了不得呦!”王大嫂一拍腿,“昨儿夜里,镇上的客栈里差点出了人命。”
“就是那位从京都来找妹妹的贵人,听说是什么大官家的公子,遇着刺客了!”
“刺客?”
沈池鱼昏沉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,心脏猛地一跳。
她追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具体的我也不清楚。”
王大嫂咂咂嘴,为没能掌握第一手的详细八卦而遗憾。
“我是早上出门听别人说的,动静闹得挺大,连镇尹老爷都出动了,把客栈围了起来,也不准人靠近。”
沈池鱼继续问:“那刺客呢?那位贵人怎么样了?”
“刺客跑了,那位贵人好像受了伤,但应该不严重,要不早翻天了,镇尹老爷不得吓尿啊。”
王大嫂说得绘声绘色,啧啧两声,“你说是谁想杀他呢?不过也难怪,既然是大官,肯定有仇家。”
沈池鱼抿了抿唇,那人是她的兄长,虽不知两人以前关系如何,但到底是一家人,她没想过让对方死。
她看向在熬夜的周既白,这个距离并不能很清楚地看到他的神情。
“那位贵人现在还在客栈吗?”
“这我不知道,”王大嫂摇头,“我没敢去打听,不过我估摸着,除了这档子事,人肯定不会继续住在那儿。”
“说不定很快就会离开,毕竟不安全嘛。”
沈池鱼沉默下来。
握着蒲扇掌握火候的周既白,好似没听到两人的对话,没插嘴,安静的煮着药。
只另一侧放在腿边的手绷紧了一瞬。
煮好药,周既白面色平静道:“该喝药了,喝完你再睡会儿。”
沈池鱼刚才已经说过不睡,他这么说,是在委婉的赶王大嫂走。
被打断兴头,王大嫂瞧了眼周既白,有些悻悻地站起来。
“行,小鱼你好好休息,我回头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,抱着针线笸箩快步离开。
沈池鱼坐在原地怔怔出神。
“别多想,”周既白倒了碗药,“发生什么都和你无关,你安心养身体。”
沈池鱼抬头,真的无关吗?
怎么可能无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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