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有病态的掌控欲。
但无论是质问还是反抗都不合时宜,此刻激怒他没有任何好处。
早知如此,还不如被抓回去了。
放下帘子,缩回马车里,沈池鱼靠在颠簸的车璧上,闭上眼睛理清混乱的思绪。
能肯定的是,不能继续留在周既白身边,她得尽快寻找脱身的机会。
马车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停下。
周既白掀起帘子,“中午了,先吃点东西垫垫,等到了下个城镇再给你熬药。”
选的停歇地点在一片林子边缘的空地,往前走几步有一条河。
嫌车上闷,沈池鱼下车,腿脚还有些虚软。
她接过油纸包,靠着一颗粗壮的树干坐下慢慢吃着。
周既白则走到河边,蹲下身洗手,又掬水喝了几口。
一个包子吃完,沈池鱼正想着要不要借口去河边走走观察一下地形,就见周既白猛地站起身。
眼神骤然变得锐利,直直盯向林子深处的某个方向。
“有人!走!”
说着,他伸手去拉沈池鱼,与此同时,林中骤然响起几道破空之声。
数点寒光从林中刺来,直去周既白的要害。
他反应极快,收回手脚尖一点向后退了几步,但仍有一枚袖箭擦着他的肩头飞过,带起一道血线。
不顾肩上的伤,周既白从腰间抽出短刃,挡开后面的箭矢,同时快步上前,长臂一伸搂住沈池鱼的腰。
把人抱起几步冲回车旁,不由分说地将她塞到车厢里。
“在里面待着别出来。”
他倒是想驾车走,但还是慢了一步。
林中窜出几个人,速度很快吗,训练有素的瞬间完成了包抄。
这些人行动默契,不仅堵死马车前行的土路,连两侧也被封住。
为首那人着一身竹青色窄袖劲装,怀中抱着一柄长剑,只有他没戴面具,露出一张颇为清秀有些少年气的脸。
那人满面怒气,狠狠瞪着周既白。
“把人交出来!”
周既白站在马车旁,警惕着他们,问那人:“你是谁?”
方才那些袖箭,应该就是此人发的。
他确定眼前的人之前没见过,不是之前深山里的那些,也不是新平镇的那些人。
“我是谁?我是你十三爷爷!”
十三是今早才抵达的新平镇,还没去和沈砚舟汇合,就收到一张纸条。
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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