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。”
丁镇尹一听人不留下来,顿时松了口气。
不留下来好啊,这尊大金佛待得越久,他越提心吊胆。
虽说富贵险中求,但他没那么大追求,能升官更好,不能现在也不差。
人有多大本事享多大的福,保住小命比什么都重要。
想是这么想,丁镇尹面上还是装着遗憾不舍:
“王爷日理万机,难得来此,下官未能好好招待王爷,实是下官失职,那下官先预祝王爷回京一路顺风。”
谢无妄懒得理会他的虚情假意,目光转向走到面前的沈砚舟。
沈砚舟行礼后,问:“王爷,可是找到人了?”
“嗯,人在里面。”
沈砚舟闻言一喜,抬脚就要往里冲。
“站住!”
谢无妄长臂一横拦住他,“她情况特殊,现在不宜打扰,晚点再跟你说。”
特殊?
沈砚舟心头一紧,不好的预感涌上来。
张了张嘴,还想再问,被谢无妄凝重的脸色压了下去。
这时,有人从里面款不走出来。
白鹤隐和周既白在让老大夫扎针,见沈池鱼出来,不顾身上扎的针,都想围上来。
十三抱着剑往前一站:“怎么?没挨够?”
白鹤隐:“……”
周既白:“……”
打不过,忍!
两人憋屈后退。
十三哼了声,把狗仗人势演绎得活灵活现,跟在沈池鱼身后屁颠屁颠出去。
沈池鱼已经重新整理过仪容,长发用发带绑起,身上被十三强制性披着谢无妄留下的大氅。
过于宽大的大氅,将她整个人包裹住,只露个头,怎么看怎么怪异。
她走得慢,脚步虚浮,谢无妄回身迎了几步,把手递过去。
沈池鱼抿抿唇,搭了上去,让他扶着走出医馆。
离得近,这次能完全清晰地看清沈砚舟。
见到人时,沈池鱼很惊讶,因为两人长得很像,眉眼尤其相似。
想到之前在街上第一次遇到他们,周既白装模作样拉低帽子遮住她。
估计就是看到了两人相似的眉眼,猜出两人的关系。
“池鱼,你……你怎么样?”
沈砚舟想靠近,又不敢靠近,不敢面对她厌恶的眼神。
已经知道自己坠崖的真相,沈池鱼没理由再躲着相府的人,所以才会出来见见。
不过,眼前人对她而言太陌生,并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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