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太深,话语太重。
沈池鱼觉得脸颊被触碰地方像是要烧起来,心跳快的不正常。
她想躲开,但身体好像被定住。
“在那之前,”谢无妄声音更低,有种蛊惑人心的磁性,“你就安心待在我身边,把这里当成你的家。”
家?
这个字眼对于沈池鱼来说很陌生。
看着近在咫尺,写满爱意的俊颜,沈池鱼荒芜的心底,升腾起微弱又真实的暖意。
轻轻吸了口气,她缓慢点点头。
谢无妄眼底笑意更深,他最后捏捏她的耳垂,收回手,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独自站在温暖而陌生的室内,沈池鱼握着发烫的耳朵,久久失神。
心口像是揣了只不安分的小鹿,跳得又急又乱。
窗外寒风依旧,窗内一室静谧。
隔壁书房。
谢无妄已然换了身居家的墨色常服,坐在宽大的书案后。
案头一盏造型古拙的青铜灯,散发着柔和的光晕,他拆开面前摊着的几封密信。
谢一立在书案前,低声禀报着:“北境八百里加急,暴雪已持续五日,覆盖范围比预估更广,深及马腹。”
虽有先前预防措施,但仍有三个边镇房屋坍塌严重,冻伤冻死的百姓,初步统计已过百人,牲畜损失更大。
驻军营地亦有部分损失,所幸粮草辎重提前转移,没有大碍。
“驻守的副将,已按预案开仓放粮,安置灾民,加固营防,并再次恳请朝廷赠拨御寒物质和赈灾银两。”
谢无妄眉头紧皱着快速扫过信上密密麻麻的灾情描述。
北境苦寒,冬日雪灾年年有,今年因天气格外酷烈。
“此事需和陛下商议,准其所请,着户部工部即刻会同办理。”
最好在势力内准备好首批物质,快马加鞭运往北境。
“另外,命驻守的将士们密切监视北域兵马动向,谨防其趁雪灾南下劫掠。”
谢一记下,转而说起宫里的事。
“太后今早凤体违和,太医院诊脉说是感染风寒,需静养。”
“陛下下朝后前往探望,停留约一个时辰。”
“另,近日裴遥频频进宫陪伴太后左右,停留时间不短,所谈内容不详。”
“禁卫军轮防如常,无异常调动。”
谢无妄眼中浮现冷意,他带沈池鱼回京的消息没避着任何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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